非关
傍晚 太阳被厚重云层遮蔽
出门突然想走 街道清冷 经过一户人家 门口铺满鞭炮燃放后的红色纸屑
迎着那片红 踏上时出现一种幻觉被包围的恍惚着
熟悉的线路 来到河滨 今天的河水是黑色的
最浅处都无法透出任何东西 映着两岸建筑物 那样清晰
走进它 那种黑 有强烈的吸力 看着它 心底瞬间被浸湿

爷爷结石手术 一直忍 想着怎么也得过完春节
结果出现炎症 必须马上手术
这也会成为一份特殊的记忆吧
那种一推开病房门 就开始的需要努力的快乐氛围
让自己笑 搜罗开心的话题
奶奶四个女儿 各自为家后 起码我记事以来便没在大年夜聚在一起
今晚 姑父和大表哥两个人吃完也来了
一些话题可以刻意避开 但蔓延的情绪没法停滞
我们都知道回避的 是最想念的
爷爷还不能进食 水都不行
全身插满各种管子 全天3小时外无间断的输液
奶奶和母后轮流守着 奶奶几乎没踏实睡过
每次换药都紧紧拽着爷爷的手 皱着眉 但从不转开脸
11点多 我和老败 姑父和哥 小姑姑们各自回家
奶奶和母后继续留守
母后说最近突然很耳背 自己在加速老化
让我不要再让她生气 她没那么多心力了
为什么我对身边人的心软不能分些给她
我对她特别狠
事实是这样的

写到这妞来电 本想打去 但因为种种 最后作罢
我果然是被动的人
她一说话 我便泣 今天走在路上时 心里在想
最近太晦暗 如果自己没法挣脱 便让她来安慰
虽然她安慰的话语无甚创意 但我基本满意

TBC

娘回来了 说爷终于放P了 通气了 明日可喝水 后日可喝粥
我一口大气喘的 好开心 今天加上手术前的禁食整整七天七夜
对一个78的老人来说 太难熬了
真好 真好 人只要能吃东西 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盛年

金在中 您今年拽大发了 您的饭在与全国人民countdown的同时迎来您的生日
可惜您生晚了 您要是跟姐姐我 一同蹉跎85 那奏倍儿牛X了

2009.01.26 
拾念

妞的风平俗成终于全数校对完成
到这时候便也不觉困了
乘兴来更
从未觉得年关如此难熬
节日变成一种负担 这让人很沮丧
心灵上的紧促和拮据更让人沮丧
没有时间思考和整理
我会被训练成一台机器么
却又因为质量不过关 最后自暴自弃的荒废着
时间从来不是束缚 那只是人用来捆绑自己的借口
堂而皇之的喊着疼 看着锦绳陷进皮肤 
细细勾勒出淡薄萧瑟的曲线
那么多的结节 找不到 解不开
距离不是跨度 只是人局限了所有可能
那么多的形单影只 似乎能触及的只有自己 
我想要去到一个地方 
去到一个地方 
能让我流连忘返 

持念

最近很想金在中 意识到这点 便是要哭的
是天冷了么 手捂着热水袋 另一直操作着
能暖到的手只有一只 左手换右手 就这麽交替着
他们要来的消息 时间 地点 一个 一个
上着班突然盯这玻璃 一阵恍惚
是否该离他们远点 这样离自己的生活才能近些
自信与自己的理智和控制力
忘了 这是可以被遮蔽的
以为自己看见的是彩虹 但其实那只是太阳折射的光
罢了 无从断定该亢奋还是丧气
有些事 有计划未必是好的

2009.01.14 
明天开始 年份末尾数改变 每每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见面与未能见面的 中间充斥着惯性的问候 有时是种负担
我惯性的想回避类似举国欢庆的时段
我的身心作风于是愈发的宅

今年发生很多事 自己作为经历者的 旁观者的
留下印记的未必是最深刻的 也许只是一个细节
像拔丝一样 慢慢拉起 透过光看见纤细的痕迹
稀薄的质感 但它存在
很多东西 没有完整的方式能予以纪念 过去便过去了
长大是否意味着不再把丰沛的想象寄予明天
无措的看一些东西渐渐不见
选择性失忆是一种才能

身边永远有比你更年轻的人 散发着生气
如同以前的自己 看一些东西渐行渐远
胸口一阵缺氧般的冰凉
有些路如果一定要经过 那么我希望路途不会乏味
我们在自己的风尘里扑腾 跌宕
而后 各自辗转成一道风景

2009.01.01